都築私人

高中赤黑日。

 

【赤黑|謊言】15

 

【赤黑|謊言】14

  过了中午之後,早晨笼罩的一大片阴霾逐渐散去,接踵而来的是万里无云的好天气。


  渡部爷爷站在邻近花园的大厅里,从大大的落地窗看出去的是谢满苹果花的季节。於是老者忍不住叹了两口气,自言自语喃喃说了几句话。可他口中的话语实在难以听得清楚,只能依稀听见「赤司夫人」四个字。


  只是今昔非比,那时庭院所开满的苹果花现今也百花凋零了,仅布满了十字型的灌木与平整的篱笆,白绿相间实在好看。就在这时候,赤司一个人在修成奇怪形状的院子小路上步行,他走得异常轻快,就像是深怕惊扰即将猎捕到的兽物般小心翼翼,以至於留在草地上的脚印很难辨识清楚。


  霎时间,赤司意外地跌倒在地,但他没有立刻爬起来...

 

【赤黑|謊言】13

  八月四日早晨,黑子七点便从被窝里跳起床,顶着一头乱发匆匆忙忙奔到厕所盥洗,刷牙的同时还不忘往厕所小窗一探。天气非常得好,虽然日阳一如往常照晒着窗面,但蓝天中多了几许遮荫的云儿,显得没有想像中地灼热。两三只红蜻蜓窜过窗头外的景色,接踵而来的则是逐渐深厚的蝉鸣,彷佛提醒着少年该出门的时间已到。


  黑子褪去睡衣後快速地换上柜子里最新最平整的白色棉衫,并一贯地带上斜肩背包离开家门走到自家附近的新大久保车站。虽然已经进入了学生们的暑假,可因为时间过早,所以整条街道死绝似地空荡荡,顶多几个晨起运动的慢跑者从他的面前奔走而过。


  大多数的店门都紧闭着。所以倚在电线杆旁的少年,清晰地听见了...

 

【赤黑|謊言】12

  一直到七月下旬的这段期间,赤司并不常出现。他大部分的时候都是为了赤司企业的部分事务繁忙,虽然说以这个年纪而言,赤司要接触那些所谓大人的事物来得太早。不过这样的结果实质上是赤司的父亲要求的,自然渡部爷爷无法阻止他被迫逐渐早熟的心智。


  当然赤司并非无法胜任,而只是介於父亲与渡部爷爷之间期望,最终朝着父亲那一方倾倒罢了。


  七月下旬的赤司宅邸内,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热烈的阳光穿透过雪纺的纱窗。特别是赤司正处於的会客室里,要不是开着空调的话,恐怕和其他房间的灼热别无两样。这里与主厅没有过大的差别,但若要细述的话,那就是比起主厅还来得简朴许多。


  日阳把木造的窗棂晒得暖烘烘的,...

 

【赤黑|謊言】11

  有时候黑子在想,虽然说这个世界理应是客观的,实际上这个世界却是由无数的多数主观构筑成。於是他偶尔想过,自己与赤司君之间的主观,是否一样呢?他无从得知,不过他确信至少现在他们的所为,肯定不是多数人既定的客观印象。即便不是那又怎样?他想,接着他望向赤司君之後笑了出来。


  但此刻的黑子并没有待在赤司身边,而是悠闲地坐在宛如昭和时期的老旧沏茶馆里,面对着前方眼角布满笑纹的老者,两人瞅了瞅相视而笑。少年知道彼此有着共识,那就是都希望赤司君能够快乐就足够了。过了好些会儿,渡部爷爷再度开口说话,他表示要趁着少爷不在,偷偷告诉黑子一些赤司小时候发生的趣事,乐於听闻的黑子当然是喏喏笑着应许。...


 

【赤黑|謊言】10

  黑子事後回想起彼此第一次的初体验,却是苦涩的。


  为什麽会这麽说呢?那日之後连好几夜里,黑子总会想起彼此喘息蔓延的声音,以及热烫的肌肤紧贴的触感。虽然说事实上只是赤司缓缓地把分身挺进,然後私密处交接在一块儿,并没有任何高潮或是舒适感,相较之下,屁股多少还在隐隐作痛。


  如果要说是多麽愉快的经历,恐怕任谁都无法认同。不过黑子并不讨厌这段回忆,或者说十分珍惜。毕竟无论如何「第一次」只有一个。他想啊……大概上帝造人的时候,就已经注定让人体会了这种感觉吧,祂让人们在第一次被爱人入侵时,体会了不可抑制的疼痛。


  因为快乐是稍纵即逝的,唯有痛处才得以铭记在心。任谁都可以忘记给予...

 

【赤黑|謊言】09

 

【赤黑|謊言】08

  已然远去的夏日之声,仍在秋季里四处回荡,而它正在寻找着丶它的旧巢。

  The music of far-away summer flutters around the autumn seeking its former nest.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--泰戈尔


  属於他们绚烂的夏季,就在学期末该死的考试落幕後悄悄地展开。


  少年三两步赶到天台去,可在那儿等待他的并不是名为赤司的男孩子,而是自顾自睡起午觉的青峰。他没有打扰对方,只是想着这些时日还真是不可思议,就像烟火一样,如花火在天空中华丽地绽放,接着它最後是...

 

【赤黑|謊言】07

  2

【赤黑|謊言】06

  午夜时分,他一个人孤独地穿梭在荒野里,俨然形成了一幅逗趣的画面。高耸的山脉俯视着少年,漂泊的少年仰望着明月,接着闪耀的星子鸟瞰着大地。


  这时薄雾覆盖过整块贫瘠的土壤,可唯独他一个人伫立於无限延伸的地面上,忽然失去了方向。然後就在这时候,一只宛如爱丽丝梦游仙境的柴郡猫突然咧嘴而笑,它是这麽挂着大大的笑容,而後迷惘的少年询问了它。


  「不好意思,你觉得我该往哪走好?」


  「那全然要看你想往哪儿走。」怪猫说。


  「不知道呢,不过看起来到哪都一样。」於是,它开心地笑出来。


  「那麽该往哪走都不重要了。」


  原本少年露出了疑惑的表情,只是过没多久,大...

 

© 都築私人 | Powered by LOFTER